【策藏】雁字回时 - Chapter 12 - Leoni1024 - 剑侠情缘

Chapter Text

赵之舟沉吟着没马上回应,一双粗糙布满皱纹的手捏着酒杯转了转,又问:“你家大公子派你千里迢迢来此,就是为了和东瀛人做生意吗?”

叶疏棠神色平静滴水不漏,放下筷子答道:“龙泉府产业连年亏损,我家公子派我前来本就为了接手整顿,至于…”他顿了顿,回头给慕青递了块杏仁饼,又暗中使了个眼色,那样子像是在说“别紧张,交给我。”

他回身,正对上赵之舟审问的眼睛,“至于用了什么法子,和谁做了什么样的生意,我家公子一身病骨,终年沉疴难愈,今年越发不好了,整个江南道也没几个人见过他出门,账面上好看便是,他又从何得知我做了什么生意。”

寥寥几句话听得慕青心里闷闷的,他不动声色偷瞄了叶疏棠一眼,也不知是这屋里暖和,还是喝了酒的缘故,他竟觉得叶疏棠的脸色好了许多,没有夏日里那般苍白了。慕青暗自叹了口气,只盼着这趟赶紧结束,他好带着人回南边去。

筹谋多日,又演了这多日,连慕青都差点要信了叶疏棠这幅放浪样子,生意场上的事他不懂,只能静静听着“叶子青”周旋其中。

“货如何运抵东瀛?”

“叶某自有镖局,外人无知。”

他这话说得闪烁其词并不明朗,赵之舟皱了眉,冷哼道:“好一个外人无知,若都像叶公子这般谈买卖,岂不是和信口开河没什么两样?”

“商场如战场啊,赵大人。”叶疏棠不愿顺着他说,老庄主很早就教过他,谈判桌上,最忌讳被人牵着鼻子走,此时他更是算准了赵之舟想将烫手山芋扔出去,除了他叶子青,根本没人可选。

“用人不疑的道理,您该比我明白。东瀛水路少不得金钱开道打点,就是我家大公子亲自来,也不见得能将这种上不得面的事跟您谈个明白。”

“那…如何分利?”

话说到这份上,明白人都听得出言外之意,叶疏棠放下酒杯,正色道:“货从何来?”

琵琶声应景似得突然变换,从一段大漠瑰丽景色变为一阵激颤扫弦,如同千军万马列阵黄沙,杀机四起。

赵之舟屏退左右:“拙荆母家世代从医,年景不好,一批药物想经我手卖出,我为官为宦,多有不便。”

叶疏棠没说话,低头吃着慕青给他剔好了刺的炖鱼。

赵晔眼见冷场,忙在一旁唤:“子青,子青,行不行你倒是说句话呀。”

“两成分利。”

“四成。”叶疏棠落了箸,斩钉截铁的回应。

“四成?”赵之舟冷笑道:“叶公子未免太狮子大张口了,我只短销这一次,并没什么大笔进项可与你长期合作,四成太多。”

“赵大人,人我出,货我运,风险我担,来日若是我家公子查明,丢饭碗的还是我,四成还多吗?”他不等人开口,接着说:“龙泉府比邻东海战场,眼下又是年关,这时候向东瀛买卖药材,赚头可不小。”

他笃定赵之舟急着脱手,这批赃物在他手里一日他便多一分风险,卖去东瀛是最稳妥的方法,神不知鬼不觉更是合他心意,叶疏棠不疾不徐,一双桃花眼染了酒气满是戏谑,含笑等着人回应。

赵之舟若有所思看着他,良久又呵呵一笑,渐冷的场面有了起色,“叶公子果然不同凡响,我看那藏剑山庄大公子未必有你能干,只是此事非同小可,不若你也容我考虑两日。”

“自然,大人有顾虑乃是人之常情,若您有意促成,随时来商行寻我即可,签了字画了押,药品即刻出海。”

赵晔在一旁圆场,“我就说子青爽快!唉,子青,本想邀你来是吃顿家常饭,没想着谈生意,你看…”

叶疏棠摇了摇头,示意无需挂怀。

赵之舟捻着胡须看着他二人寒暄,一曲弹罢,酒也快见了底,叶疏棠捧出那套夜光杯赠与赵晔,起身准备告辞,还不等开口就听到赵之舟居高临下的声音:

“叶公子,请留步。”

慕青心里一紧,差点没忍住探去腰后摸刀,叶疏棠施施然转身,不见一丝慌乱。赵之舟赔了两声笑,说道,“药品远销,兹事体大,不如公子也给我画个押,我也好心安呐。”说罢不容他拒绝,转身叫人取了笔墨。

叶疏棠整了整衣袍,用左手托着右手宽大的袖口,正漏出手腕上那条穿着小铜狮子的红绳,衬得他腕子白皙,他提笔在纸上写道:“赵府药材,代为出手,叶子青。”

写罢笔一扔,在叶子青三个字上摁了个手印,“满意了吗?赵大人。”

赵之舟拿过纸看了,抬起眼盯着他看,又笑道:“小兄弟莫怪罪,多事之秋,不可不防啊。”

话都说完了,叶疏棠转身离去,街边已经有小童玩着炮仗和烟花,街上淡淡的硝烟味儿遮盖了叶疏棠身上的酒气,马车要让人,摇摇晃晃走了很久,慕青犹疑着开口:“你怎么真给他写那契书,来日他反咬你一口你该如何?”

叶疏棠本来撑着肘掀起车帘看外面,听他这么问,平静地说:“叶子青是谁?我庄上没这人。你见过吗?”

慕青被他这幅无赖样弄得直笑,他见惯了平湖静月的叶疏棠,突然看他在自己面前披上了层狡猾的小猞猁皮,慕青觉得他倒是生动了很多。

叶疏棠放下车帘,摸了摸自己腕间的小狮子,声音骤然冷了下来:“不过这赵大人,也不全然是个蠢材,刚刚他要我写个保证,是这老东西在探我,若是我那几个字笔力虚浮,手上使不出劲,他定然起疑我就是传闻里一把病骨头的叶疏棠。”

车里一阵寂静,静的叶疏棠闭着眼都快睡着了。

“你那病,今年越发不好了吗?”

他睁眼,盯了慕青很久,“怎么还在想这个?”

“你回答我。”慕青一着急,猛地将人抵在车厢里,车身摇晃,惊出一声马嘶。

叶疏棠抬起手,轻轻抚了抚慕青鬓边一缕留下来的碎发,借着酒劲说:“是,越发不好了,没敢让你知道。入了秋先生便说了,我这病,大概是好不了了。”

一阵剧烈的头疼猛地袭来,尖锐而熟悉,耳边也嗡鸣个没完,和他向阳仔讲述自己的梦境时一样,叶疏棠后面的话慕青听不清了,声音在他脑内忽近忽远,他扶着头倒向一边,身子因为疼痛蜷缩在一起。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叶疏棠措手不及,他惊慌失措地将人扶起来搂在自己怀里,解下氅衣给人披了,柔声唤着:“慕青,慕青?”见人没反应,叶疏棠焦灼万分,猛一掀车帘冲车夫喊道:“动作快点!”

头疼来得快去得也快,他在叶疏棠怀里睁眼,只看到人一双含情眼蓄着泪,嘴唇轻颤着出声:“青哥?”

他勉强笑了笑,伸手蹭掉呼之欲出的泪珠,说:“以前受伤留下的老毛病,吓着你了,别哭啊。”

叶疏棠撇撇嘴,笑得比哭还难看,“是我吓到你了吧,我逗你的,来龙泉府这么久,你看我几时喝过药?”

慕青坐起身一把抱过他,疼痛太剧烈,他此刻还带着点喘,趴在叶疏棠肩上叹道:“好疏棠,以后别跟你青哥开这种玩笑,你青哥听不得这个。”

马夫呼哧带喘地一路疾驰,临到门口又看见两个人好端端地下来,面上什么都不敢说心里肯定偷偷把两个人骂了个遍。进院时,慕青捏了捏他的手腕,借着巷子里嘈杂人声作掩护蚊蝇似得道:“有人。”

叶疏棠反应很快,没露出一点惊异,只顺势往慕青身上靠,那样子倒真像是醉得厉害,他氅衣在慕青身上,又即兴胡诌八扯:“少爷我疼你吧?你…你这没心肝的泼皮侍卫,嘴里没一句实话,空…空叫我守着偌大的院子,都跟你说了你…你…”慕青忍着笑,扯着袍襟连着人一起裹进自己怀里,两个人跌跌撞撞,在满院仆人婢女的注视下进了屋。

叶疏棠被半拖半抱的弄上了榻,慕青一把将那件黑狐氅丢在地上,帷幔放下来他才低头去看,发现自己胸前的几颗扣子都被叶疏棠解开了,圆领袍本是很规矩的样式,此刻敞着半边显得格外率性风流。

慕青笑了笑,俯下身轻抚着叶疏棠眉骨,说:“留下你守着院子,是卑职的不对,主子也不能扒人衣服啊。”

叶疏棠忍着羞臊还得陪他演,他趁慕青没将他压在身下时猛地掐着眼前人的脖子反守为攻,蜻蜓点水似的在他身上四处点火,“衣服是我给你做的,连你人都是我的,我想扒便扒。”说罢低下头衔住他唇瓣,牙尖轻磕,血腥味窜出唇舌,叶疏棠轻轻舔了,垂着眼看他。

慕青呼吸急促,他伸出舌尖舔了舔被咬破的地方,一股两人血水交融的莫名快感涌上心头。此时理智尚存,天策军五感超常,他能分辨出那派来盯着他们的人并没走,慕青挺直了背,双手揽着叶疏棠腰腹,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主子,你醉了。”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他边说边跨坐在慕青身上,手上依旧没停,“我的愁我的怨,你不知道吗?”

真假掺半的话最是难分辨,慕青的腰带和扣子全被解了,结实好看的腹肌呼之欲出,他却一把抓住了叶疏棠继续下去的手,“子青念错了诗,你该念给我,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同一首诗两个人念出来却是各怀心事。慕青抓着他手腕不放,他其实不愿叶疏棠看到自己这副身体,大小伤疤横亘在他身上,实在算不得好看。腕上的铜狮子都被他攥热了,他能感受的到叶疏棠规律平缓的脉搏,叶疏棠也不急着挣脱,他另一只手按在慕青胸前,俯下身子亲吻,身下一边温吞地隔着衣料前后摆弄,一边感受爱侣逐渐勃起的坚硬。

“记起来,回忆起来。”他在心里默念着,“你到底是谁。”

琳琅玉冠随着他动作摆动,有时会打在慕青脸上,他嫌碍事,抬手抽了叶疏棠金簪,又将玉冠摘了放在一旁,泼墨似的黑发没了束缚,流水一样披在他脑后,叶疏棠眼角沾着动情的绯红,搂着慕青讨要。

他里衫大敞着,慕青有些局促,抽出一只手蒙着叶疏棠的眼睛,“别看。”叶疏棠轻柔地摘下他的手,温热的手掌下是垂望的目光,扫过慕青的脸,脖子,胸膛和小腹,那目光里心疼混着占有,没有一丝惊惧。

没关系。

叶疏棠的眼神是这样说的。

他俯下身子一一吻过,鼻息间喷洒的热气像是鼓励,勾着慕青炙热的欲望,他一把将人捞起来,抱在自己身前,声音有些哑,叶疏棠听见他说:“主子想要,就自己动。”

叶疏棠像只小兽,趴在慕青鬓边坏意地问:“要什么?我听不懂。”气息扑在他耳畔,弄得慕青燥热极了,他捏正叶疏棠的脸,黑暗里他那双暗绿的眸子此时显得他更像是头凶狠的灰狼,不等叶疏棠反应,慕青一把扯了他腰间的暗扣,一边扶着人往自己身下坐,一边恶狠狠说道:“主子听不懂,那换卑职来。”

叶疏棠撑在他臂弯里,身子缓缓往下沉,这感受清晰极了,他能感受到慕青那根血脉喷张的东西一点点剐蹭进自己身体,他前倾,挺直了腰腹前后摆弄,双手捧起慕青的脸索吻,帷幔里一片活色生香,这次叶疏棠的欲望丝毫不加遮掩,慕青仰着头饶有兴趣地欣赏平时明月清风似得人儿此刻在自己身上尽情地搅弄,湿热的肠壁紧紧吮吸,叶疏棠很快得了其中滋味儿,他在慕青身上快活地晕坠,身子下面胀得他意识混乱,仰起下巴小声喘着,听得慕青浑身酥麻。

许是盯梢的人也不想天寒地冻的看完这出活春宫,慕青察觉出屋顶上传来一声细微的瓦片复位声,他没说什么,只一味地配合着叶疏棠,等到估摸人走远了,他才出声唤着:“疏棠,疏棠。”

听见他喊自己,叶疏棠停了下来,他眼里蒙了薄雾,此刻像是清醒了一瞬,一只手撑着慕青胸膛,慕青出了点汗,现下全蹭在他手上,他低头蹭了蹭慕青鼻尖,声音带着喘:“将军一会儿叫主子,一会儿叫疏棠,你到底要哪个?”

“我两个都要,可以吗?”慕青猛地挺身,让叶疏棠浑身打着颤,慕青的衣领都被他攥皱了,他其实不太敢出声,怕此时一开口就是抑不住的情色,他将夫子教给他的慎独守礼握瑾怀瑜,来来回回在脑里过了个遍,慕青见他这幅样子,又问了一次:“可以吗?”

“不…不行,你不要,呃啊…”

慕青把他这句“不行”当成回应,箍着他后腰凶狠地送胯,窗外是寒天地冻,窗内却是春宵帐暖。

叶疏棠皱着眉低头看着身下泥泞,抵着慕青的手抓得他胸前全是红痕,他不忍,抬起手去够床顶悬着的流苏,那流苏随着他颠簸一同雀跃地跳,快感像是风暴天里击打着礁石的波涛,一浪胜过一浪,他含糊地开口:“可以,啊…你…”

慕青动作稍缓,伸手替他抹去了眼角溢出的泪,问:“我什么?”

叶疏棠那句本是想求饶,此刻两人温存又叫他缓过一口气,他趴在慕青颈侧开口全是气音:“你可真是个没心肝的臭丘八。”

说罢舔了舔他耳垂,又倒在他怀里长舒了口气。

慕青笑了笑,转过脸去瞧,眼里尽是侵略,他伸手用力揉了揉叶疏棠后心,里衫都被汗濡湿了,黏黏腻腻粘在他身上,慕青把人放平在床上,叶疏棠伸手去摸他的脸,他便用脸颊去蹭,边蹭边说:“臭丘八也是你自己选的。”语气有点凶。

不等人反应,他腰腹用力刮过叶疏棠肉点,深入浅出每一次都送得恰到好处,他垂眸看着,身下的人长眉入鬓轻蹙着,琥珀似得金瞳罩着水汽,慕青只觉得美极了。叶疏棠晚上本就喝了酒,此时更是觉得感受被千万倍的放大,他抬手抵着床头仰着头喘息,腕间的红绳显得格外刺眼,高坠的快感逐渐膨胀,剩余的理智只够他撑起上半身想让慕青亲他,慕青以为这小猞猁又想逃,追着人抵在床头操弄。

叶疏棠气急败坏,猛然起身吻住他,慕青被他突如其来的吻没两下就乱了心智,身下没了节奏,又听见叶疏棠抱着自己意乱情迷地乱喊:“青哥,啊哈……呃,青哥。”精窍实在难管,他一股脑泻在叶疏棠里面,慕青有点沮丧,压在叶疏棠身上努力平复着呼吸,并不起身看他。叶疏棠奸计得逞,抱着人沙哑地笑出声,轻唤道:“青哥。”他伸手去摸,探到点流出来的狼藉,孩子气的全抹在慕青背上。

慕青摸索了半天才发现被子早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俩踹掉了地,他红着脸从地上捞起来,帮叶疏棠盖好,把人箍在怀里揉了两把腰眼,瓮声瓮气道:“以后再不许你这么叫我。”

叶疏棠累极了,眯着眼用发顶去蹭他下巴,问:“你不喜欢吗?”

慕青没说话,叶疏棠从被子里探出半个身子倔强地问:“你喜不喜欢?”

两个人大汗淋漓,又正值隆冬,吓得慕青没了瞌睡,忙把人摁回怀里道:“我喜欢!喜欢!”

dnf奶妈 dnf奶妈觉醒任务在哪
2025 长续航手机测评:三星四款旗舰的续航与能效解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