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8月12日晚、9月20日凌晨,甘肃张掖市甘州区连发两起少女被人掏肠的惨案,造成一死一重伤,由于凶手作案手段极度残忍,引发了全社会的震惊和愤慨。
第二起案件发生三天后,警方就锁定当地一个名叫乔建国的男子。此案经历了三次开庭,乔建国由死刑被改判为死缓,后又经过多次减刑,将在几年后出狱。
最早了解这个案子时,我对判决结果很惊讶,按照这么严重的罪行和这么恶劣的社会影响,怎么会只判了死缓?随后我查了新闻报道,原来甘肃省高院后来改判是因为这两起案件都证据不足。也就是说,罪名依然成立了,但确实也没什么证据。而乔建国也一直在狱中喊冤,要求撤销之前的判决,直到2016年申请被驳回。
这让我更加好奇,想看看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网上流传着一些自媒体写的文学化的版本,开头基本都是一个放羊老头如何发现尸体,里面还有很多人物对话,但由于这几篇文章中的案发日期和地点都是错的,所以我对这些版本中其他细节的真实性也持怀疑态度。
那些绘声绘色的描写很可能是某个作者想象创作的,随后又被其他人洗稿,传播开来。
我的文章主要基于《兰州晨报》在那几年的一系列报道,而中国法院网以及其他媒体大多也是转载了这家媒体的报道。虽然《兰州晨报》的信息也并不全都正确,但目前来看,当年只有这家本地媒体采访到了警方和家属,它也一直随着事情进展在修正信息。
本案信息不多,虽然我写了近两万字,但相当一部分是我在探讨这种犯罪形式的凶手可能是什么样的。
一、案发经过
第一起掏肠谋杀案发生于2004年8月12日晚。虽然网上很多自媒体文章都说是8月17日在土路边发现尸体的,但中国法院网刊登的文章和《兰州晨报》早期报道写的案发时间,都是8月12日晚上11点。
因为没有看到失踪寻人的情节,也没有看到尸体五天后才被发现的情节,故判断8月17日发现尸体是错误的时间。
受害女孩琳子(化名)时年19岁,旁人介绍她长相不错,身材娇小。她是甘州区碱滩镇古城村的村民,家境比较贫穷。她有个弟弟学习成绩较好,刚刚考取了北京的某所大学,而琳子为了补贴家用、供弟弟读书,初中毕业就出来打工。案发时她在甘州区主城区的一家电器专卖店当营业员,租住在甘州区西关三社的某民房内,距离老家二三十公里。